《无双》:用羊狠狼贪包裹玻璃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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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16

多重人格悬疑片以“烧脑”著称,以山重水复的设疑-解疑-逆转-出人意料的结局结构故事,成为近年来的“票房收割机”和好口碑的保证。

它有清晰的历史流变过程,至少可以追溯到阿加莎小说改编的话剧和电影,如《捕鼠器》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《东方列车谋杀案》《阳光下的罪恶》《无人生还》等,在高智商犯罪布局中,终极凶手是、那些最不可能有动机、有能力或者有作案机会和时间的人,如病弱者、查案警察集体谋杀等,始料不及的结局给观众一种智力冲浪的快感。 《搏击俱乐部》《致命ID》等,国产片也出了《催眠大师》《记忆大师》这类烧脑佳作。 多重人格悬疑片在叙事上呈现为“阿加莎式悬疑”的变奏,多重人格的相互搏杀,隐藏人格是终极凶手,常以弱者和无辜者的假面目示人。 甚至衍生出了平行空间中多重人格谋杀,如《彗星来的那一夜》等,既有命运悲剧如《俄狄浦斯王》《雷雨》的元素,就是你越想逃避不幸的命运,命运的绳索越勒紧你的咽喉,也有弗洛伊德的“三重人格理论”和“人格面具理论”的支撑。

多重人格源于创伤记忆导致的人格裂变,如幼年不幸,战争后遗症,或社会不公的伤害等。

《无双》中李问的绘画天赋、身份地位和女画家阮文落差太大,爱而不得导致自卑压抑和心理扭曲,变得怯懦又残暴。 李问的双重人格中,拥有“胆汁质”领袖气质的是暴戾大佬“吴复生”,混合“多血质”和“粘液质”气质的是内敛的画家“李问”,他精神分裂的一体两面始终进行着生死博弈。 《无双》以悬疑片罗生门式的叙事逆转,犯罪片毁容易容的故技俗套,黑帮片帅而不衰的双雄龙骧虎峙,警匪片的兵贼游戏和内讧火拼,爱情片的三角错位和爱而不得,科普片揭秘假钞制造工艺与核心技术等,显示出港片怀旧皮相下内核的尝新。

《无双》虽然是类型杂糅的商业片面孔,亵玩的是轻车熟路的叙事套路,显摆的是炉火纯青的编剧技术,但是籍着虚构的双雄奇事蕴藏的现实主义精神,戳痛了当下众多痴情男子的隐伤与春梦:得不到的是最好的,恰如《诗经·蒹葭》所云:“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
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 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”李问暗恋“伊人”阮文而不得,退而求次,找了替身秀清易容为“伊人”阮文,深爱李问的秀清只能神伤和缭乱。

(杨晓林)。